在城市的马路上,
我们经常都能看到洒水车的身影,
作为城市美容师的一员,
洒水车的作用不可小觑。
一般我们见到洒水车
就能听到那熟悉的音乐,
各位黑胶粉们知道
洒水车使用率最高的是
哪首歌曲的音乐吗?

全国各地洒水车
数十年如一日的洗脑音乐,
首推 《兰花草》这首歌,
这首国民金曲的传唱度非常高,
即使歌词唱不全,旋律也能信口哼来。
《兰花草》的创作背景,
今期推文来为大家一一解画。

其实《兰花草》的词,是来自思想家、哲学家胡适写的一首诗,1921 年夏天,胡适去西山看望朋友熊秉三夫妇,对方送给他一盆兰花草。但一直到了秋天,兰花草也没有开出花来,于是他写了一首小诗,当时的名字叫《希望》——
我从山中来,带得兰花草。
种在小园中,希望花开早。
一日望三回,望得花时过;
急坏看花人,苞也无一个。
眼见秋天到,移花供在家。
明年春风回,祝汝满盆花!
忧心的胡适写下《希望》这首小诗,排遣自己内心的忧愁。对胡适的心情,我们是感同身受,因为悉心照料的盆栽,没开花,真的很打击人。

1979 年,台湾新格唱片特地找来音乐人陈贤德、张弼,为《希望》这首词谱了曲,然后正式改名《兰花草》,收录在专辑《包美圣之歌》当中。
由《希望》变成《兰花草》, 原诗中的感情却没多大变化,但字句上的改动颇大,“ 朝朝频顾惜,夜夜不相忘”,添加得尤为巧妙,把看花人那种焦急的心态充分展现出来。

虽然包美圣作为台湾 第一届金韵奖的优胜歌手出道,清亮而带有童趣的唱腔是她独一无二的辨识度,但可惜的是,当时《兰花草》并没有走红,甚至完全没有像包美圣其他的歌(如《小茉莉》)这样被广为传唱,也就没有多少人记得这是包美圣的原唱。

好歌还是被有心人留意到了,很快,刘文正看上了《兰花草》,决定翻唱。看得出来,当时唱片公司和刘文正都对这首歌志在必得,还把《兰花草》定为专辑名称,连专辑封面,刘文正也是蹲在兰花草地里拍摄的。

刘文正字正腔圆感情充沛地把《兰花草》唱到街知巷闻,而大陆歌迷听到的最早本版的《兰花草》,就是刘文正这个版本,也就认定刘文正为《兰花草》的原唱者。凭借这张专辑,刘文正更以过江龙的气势拿到了1979年香港龙虎榜的冠军。
《兰花草》在音乐上打破了以往旧上海和传统歌谣的限制,突出作品简单平实、琅琅上口的曲风,还借鉴了大量西洋乐器,融会贯通,创造出一种新的国语民谣形式 。《兰花草》旋律优美,便于传唱,歌词则更有魅力,一个未尝的心愿以兰花草为喻,句句令人期待、牵挂和追问。
除了刘文正版本之外,
大家儿时记忆中
最熟悉的那个女声版本的《兰花草》,
却是来自一位叫银霞的女歌手。

1979年8月,还在海外念书的银霞回台北放暑假,海山唱片不愿意错过这个赶民歌浪潮的好时机,对银霞说,"你就翻唱一首《兰花草》试试吧"。 海山唱片于是推出这张打着“民谣风”旗帜的唱片,为了烘托银霞的声音特质,公司还找来了旗下的旅行者三重唱为《兰花草》唱和声,组合中的一位成员,就是日后鼎鼎大名的童安格。

当时的新人银霞的资源之好实在让人羡慕,细究背景之下恍然大悟——她的爷爷章鸿春,曾任中华民国骑兵学校校长,父亲章沛霖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,曾任驻日武官。妈妈张凤曾是上海时期的明星,与李香兰共事过,她姐姐是著名影星甄珍(章家珍),姐夫是华语音乐教父刘家昌。银霞这个艺名,也是刘家昌给取的,意思是要“赢过”林青霞。

落落大方的玉女形象让银霞成为80年代初期台湾的红人,她的《兰花草》版本也颇受欢迎,仅仅过了一年,歌林唱片的另一位玉女掌门人沈雁也翻唱了《兰花草》,长发飘逸、文艺清新又梦幻迷人的沈雁唱红了《踏浪》之后,《兰花草》也成为了她的代表作之一,在最早流入大陆的几个《兰花草》版本中,沈雁的也颇受追捧。

改革开放之初,
大陆的音乐版权意识还处于“零”阶段,
一大批港台流行歌曲被翻唱翻唱再翻唱,
健康清新的《兰花草》
更成为“扒带”必选金曲。
比较著名的有 1980 年的王洁实版,
1981 年的苏小明版,
1985 年的吕念祖版。



尽管唱法各不相同,但表达的还是同一种情愫——美好、清雅、带着希望以及对自由的向往。
几十年来,《兰花草》从未停止被翻唱,而近十年,各种对《兰花草》的翻唱玩法和改编方式,也更加大胆与颠覆,和我们当初听到的那份淡雅气质相去甚远了。